遇见她,也许真的像老刀说的一样,冥冥之中早有安排。
但这一切也许还是老刀给我带来的安排,如果没有他与网恋的艾玛在丽江的相约,如果没有他们延误的飞机,如果没有他们和我一起走进那个破落的院舍,我想如这些所谓的定数都不会发生。
这不得不提到老刀和艾玛传奇的爱情故事,我和老刀同住在一个小区,因为朋友的关系,老刀认识了台湾来的爱玛,单单只见过一面也不能阻止他们在网上的鸿雁传情。终于,在一个合适的时机,他们相约到云南,由我驾车带他俩来到丽江。一座古老美丽浪漫的城市!第二次相见了。这俩就像一对久别重逢、浓情蜜意的情侣,在丽江的每一天,他俩穿着情侣装,每天优哉游哉的在丽江街头溜达,日子简单惬意得只剩下吃饭睡觉和购物玩耍。这儿有一家酒吧,聚集着不少流浪艺术家和背包旅行者,名字也取的巧得很,叫做“在水一方”,这可是我最爱听的一首歌,我无比向往歌里的意境,不少朋友曾笑言,就你憧憬那首歌的劲头,要是有个姑娘给你唱一首“在水一方”,你保准立马爱上他。更巧的是,在这儿与我的好朋友,木少、修龙,还有从广州而来的老爷子不期而遇。
丽江的这个季节永远都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我们每晚相约在这里聚会,永恒的话题都离不开老刀和爱玛的爱情,我们不停的祝他们幸福,这成为我们濒濒举杯痛饮永恒的借口!就像我们也正沉浸在自己的热恋当中,有一个理想完美的恋人,各自沉醉在个人的幸福回忆。但这也勾起了木少的伤心事儿,他曾有过一个台湾女朋友,但是因为女方的父亲的强烈反对,最后没能在一起,为此木少还写了这样一首诗——
“我抓住一只蚂蚁,
打车送到十公里以外,
把它放掉,
因为
我恨你的父亲。
……”
这样开心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,转眼爱玛假期到了就要离开丽江返回台湾,在她临行前一晚,天依然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,我们对酒欢歌,憧憬着他俩明年要是能结婚,正好可以借着明年举办的丽江音乐节,给他们办一个别出心裁的婚礼。爱玛要走,我们这帮朋友兴趣也就此散了,老爷子最后提议道:“那么唱首歌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送爱玛吧!”也许是希望在海峡那边的爱玛望见同一天空下的明月,就能想到老刀对她的那片痴心吧。
尽管老刀和爱玛通过我才第一次跟大家认识,可萍水相逢的我们似乎已是多年的老友。丽江,像是一个心灵的浴场,洗净心灵的杂质,让人心无芥蒂,进入这里,你脱掉的是俗世的伪装和疲惫,重新穿上的却是童心的坦诚和率真的颜色。激动的泪花闪耀在老刀和爱玛眼眶中,歌声拌随他俩纯真的爱情,回荡在古老的街道,扑浮在被雨水冲刷后洁净的青石板面,流淌进哗哗跳跃的山溪,欢笑者奔进远处夜幕中那薄薄的青雾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爱玛回台湾的飞机是下午一点,可等她跟老刀磨磨蹭蹭下楼都已然12点多了,紧赶慢赶的到机场还是晚了几分钟,他们俩反而很高兴,将机票退掉,换成晚上8点飞深圳再转机香港到台湾的。于是我们只好折回去,原来的客栈退了房,时值旺季重新找古客栈真不是那么容易。我们沿着四方街物色客栈,看见了一家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全景客栈。
刚走进去,看见的是一间老房一位老人坐在屋檐下,古朴错乱的小院,参天古树,四周杂草丛生,院中还有只小狗跑跑跳跳,几张木桌椅,十分破落。木桌旁坐了一个衣着鲜亮的女孩,长发披肩,正专心致志心无旁人的看着书。我不禁心中一动好美的景色,杏黄色衣裳,背带短裤,跟这破败的院落着实不谐调,却又显得十分入画赏心悦目。这令我想看看她究竟长什么样子,我便脱口而出,
“这是客栈吗?”
她抬起头,一双明亮灵动的大眼睛,似乎会说话一般,毫不羞涩的望着我说:
“里面才是客栈。”
“好漂亮的女孩!最好这里有房!”我心中默念。一问老板,还有一间。老刀问我住这儿怎么样,我立刻回答“很好,你要看好就OK!”信步走进这个二层楼的庭院,小院落,院中间的天井正好有两女一男在做饭,看见我们,便主动打招呼道,
“你们就住这儿吧,……”
我上前和他们攀谈起来,他们大方的邀请我一起吃晚饭,喝酒,尽兴大闹一晚。我这才注意到,果然好几箱啤酒已经用水镇着放在一旁。可因为我一个朋友携其家人正好从昆明驾车过来约好一起吃晚饭。老刀要送爱玛也没时间,只好婉拒。
我一边聊天一边帮着他们干活儿,不一会儿,在外面院子看书的女孩儿走了进来,坐在我身旁,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起结伴旅行的。她见我热心帮忙显得挺高兴,和我有说有笑的聊了半天,还相约晚上一起去酒吧街对歌。
大家说笑的当儿,我看到她跑上二楼的平台,拉了个板凳坐下,欣赏起丽江晚霞的美景来。我知道靠窗的走廊有一处可以更好的欣赏到丽江的全景,于是上楼带她去看。她一看,欣喜若狂果然是将丽江的古城暮色美景尽收眼底,她立刻跑下楼招呼同伴并取回相机让我替她拍照。我略微沉思想给这位美女摆个造型,于是让她脱掉鞋,坐在二楼走廊栏杆的沿上,把她纤细的小脚伸出栏杆外,踩在屋顶的青瓦上,她还是身着那件鲜亮的杏黄色衣衫,一大片青灰的旧瓦,走廊的红灯,映衬出她身形的娇小玲珑,她的小脸也分外婉约动人。咔嚓!一幅美景就这样成了永恒的纪念!
晚上和昆明来的朋友用过晚餐,他便同家人早早回去客栈了休息,老刀也送爱玛去了。十点多的时候,她们给我打来电话,说他们在酒吧街正准备开始对歌了,我匆匆赶去,小小的酒吧已经挤进二十多号人了。大家在喝酒各个兴奋异常,于是,晚上的重头戏上演了,众人跑出酒吧开始对歌,我们很快聚了六七十人,和小溪对岸的朋友开始对歌大连唱。虽然大家五音不全,虽然大家每首歌都唱不全只是唱一两句,可是大家开心快乐!两岸的朋友每首歌结尾都齐声高喊“呀索呀索呀呀索”来鼓励对方继续接着唱!并每唱完一首歌,两岸朋友都举起手里的啤酒表示干杯致敬,两岸几十瓶啤酒同时高举碰杯的时候,不由得你不兴奋,不由得你不畅快。
不一会儿,人越聚越多,酒也越喝越酣,好几个人都伶仃大醉了。我只见她,酒喝了不少,简直可以称是狂喝,站在众人的头里带着大家大声说笑唱歌,完全不似一般女孩儿那样的拘谨。由于我们“人多势众”,对岸的朋友渐渐的已比不过我们。于是她提议我们沿着小溪边走边唱,大队人马都跟在她身后,人群中成为亮点的她,开朗放肆、恣意玩闹、热情又大方,完全不是白天那个在树下专注看书,恬静寡语的小淑女了。她太可爱了,我成了她的“粉丝”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,她散发出来的光芒容不得你侧目。
此刻,不管是谁的歌,我们都接过来对上,放肆快乐的时间总是如山溪流水,转瞬间已经晚上三点了,对面的人群渐渐散去。她提议最后唱一首“送战友”,送送对岸的朋友,没想到众人唱了一宿,就这么一首老歌愣是把它唱完了,也是今晚上唯一唱全的一首歌儿。对岸本已散去的朋友们听到这歌声,尽管走的很远了,但又难抑激动之情,重新聚集回来,“动情”的唱起“摇篮曲”来,令人忍俊不禁,大伙也都尽兴而归。
夜深了,人稀了,我们都回到了酒吧,醉酒的人躺在长椅上睡着了,她也酒意正浓。这时,酒吧来了一位流浪歌手,抱着把吉他自弹自唱,大家趁着酒兴,喊他过来唱歌,他随意的先唱了首自己创作的歌曲,歌词虽愤世嫉俗但调子却还是悦耳动听。曲毕,她扬起红通通的笑脸,带着几分醉意喊道;“唱一首灰姑娘吧!”
“怎么会迷上你,
我在问自己
我什么都能放弃,
居然今天难离去
你并不美丽,
但是你可爱至极
哎呀灰姑娘,
我的灰姑娘”
歌声悠扬激荡夜空,她闭着眼睛听着,我分明看到她眼角慢慢滑下泪珠,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而哭,为谁而哭,或许是歌词触动了她,勾起了什么回忆。而她莫名的泪水却流在了我的心上,我心疼起这个乖巧可爱在异乡酒吧默默哭泣的女孩子。连忙递纸巾给她,她接过来但没擦眼泪,却越哭越伤心任意泪水挂满面夹。她和我隔着座位,但我可以听见她的啜泣声、她的呼吸、甚至和她的心跳,不知是悲伤还是酒精又抑或是疲惫,她不一会儿就趴在长椅上睡着了。我取下一件长衣,悄悄盖在了她的身上!
她的同伴告诉我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他们打算天亮后去“束和古镇”,为她好好的庆祝生日,并邀请我和他们同去。我有些许的犹豫,因为我行程是订好了的,由于在丽江多逗留了几天,已经打乱了预定的计划归期将至,可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泪惹人怜爱的女孩儿,我却更想放弃行程,为她过这个生日。
我起身走出酒吧站在小溪傍凝望夜空,一会头忽然看见她蹲在酒吧门口的青石板路上,我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她笑笑说她想回去休息,我说:“等会儿大家,一起回去吧”。顺手将她扶起来,坐在小溪傍的石椅上,她顺势就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像又要昏睡过去。夜凉如水,而她只穿了一件短袖薄衫和牛仔裤,我担心她着凉,急忙把她上抱起来,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软绵绵的就倒在我的怀里,我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被人信赖被人依靠的感觉,使久走江湖的我一下变地很紧张。她的脸是离的我这么近,从她的嘴里传出一股温热的带着酒气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,微醺得我闪过一丝吻她的念头。介着月光我凝视这张美丽的笑脸,此时的她又是那么宁静安详,又不同于对歌时候,在人群头上那个大声唱歌大声说笑的爽朗女孩。我没有勇气去吻她,她的可爱令我尊重,她的率直更加令我敬畏!
我背起她来,她轻声说“不用”,可我打定主意要把她送回客栈,而她浑身松软无力也容不得她拒绝。深夜的丽江和白天截然不同,就跟我背上的女孩一样,时而热情似火,时而恬静怡然,剥去白天喧嚣的外衣,此刻才是它宁静以致远的内在。四下寂静无比,所有的擦肩接踵的人群都哗的一下没了,星星也亮了,皎洁的月亮也不再羞涩,慷慨的照着青石板,反射出清亮的光芒,哗哗流淌的小溪,近处远处闪烁的红灯和点点余亮都让我着迷,一点点轻松,一点点愉悦,尽管是背着她上山也感觉不到累,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啊走。,直到听见她小声说道“走过了”,才发现我背着她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客栈。
我缓缓把她放下来,她温软无力,便坐在了青石板路上,我这才感觉到累,大口喘着气,开始淌起汗来,我也坐下来,我俩肩并肩相互依靠坐在小山道青石板的台阶上,谁也不再说话,共同欣赏着眼前宁静美丽的丽江,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路,一直沿着山道蜿蜒至古镇上,山下古老的四方街上还有闪烁的灯光,白天她浮华热闹人来人往,晚上她像一个传统的东方女子羞涩而又恬静,我喜欢丽江古城,既爱她热情大方又爱她安宁少语。我们一直无语,只顾静静看着眼前美好的景色,直到她小声说了句“咱们还是回去吧”。我才从那段恍如梦境的情绪里醒来。我们俩就象热恋的情侣中手拉着手走下山去,她离我似乎很近似乎又很远,明明牵在手里却好像又远在天边触不可及。我不禁怀疑起我是不是喜欢了这个仅仅认识一天,混合着恬静和热情两种矛盾气质的姑娘,她开心时爽朗大笑,她悲伤时的啜泣,都令我心神荡漾,也许她就是那个“众里寻她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的,我寻寻觅觅一直想找的姑娘,她的突然出现似乎理所当然的,一点也不觉陌生,就像一切应该那么的自然和水到渠成一样,尽管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,只是知道她的网名——“棉花”。
手牵手走到客栈门口,我俩都不约而同再次回头凝望山下的古城,又不约而同的说了句“真美!”不知是对这个美好夜色的惊叹,还是对这个美好夜晚的留恋。
进了客栈,她的同伴正好也回来,其中一个姑娘笑我重色轻友,我说这话说得没道理,她便拿出两瓶酒来,要跟我聊聊心事喝喝酒。此时此刻的我兴奋之余毫无睡意,乐得与她喝酒,酒下喉居然都觉得是甜的,可她絮絮叨叨说了什么,我是一句没听进耳朵,心不在焉只顾哼哼哈哈,脑子里回放的还是,我和棉在这个美好夜晚无人知晓的那些点滴。
第二天天一亮我便醒了,心里惦记着和他们去“束和古镇”,但下楼一看,他们自是还没起床,我便回到房间倒头再睡,迷糊之间,似乎听见他们的动静,便又穿好衣服起身下楼,结果他们还是没起,我又折回去睡下,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,我早已没了睡意,于是我索性不睡了,坐在院中央摇椅上,晒着太阳喝了着清茶,边沉浸在昨晚的往事里,边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给她过这个生日。到了中午,他们终于都起了床,大家吃午饭收拾行装,我和棉显得有些尴尬,互相回避着说话,而我尽管没有答应,但似乎已经在心里默许着要跟着他们一并去“束和”了。
到了“束和古镇”,这儿也是小桥流水人家,古朴古香,我们又找了一家老客栈住下,大家开始张罗着为“棉花”过生日。吃完午饭,她们约我一起去逛束和古街,我出于一种说不清的心情,借故回客栈取东西,她们在不远处的小店一边买着东西一边等着我。尽管我也看到了,但还是一人背着相机走到前面去了,本以为她们也会走这条道,就算不追上来也会碰到的,于是走到一个凉亭里坐下,希望她们过来能碰上,结果未能如愿。不过倒也放宽心,自得其乐的走进古老村庄里去拍照。
“木少”打来电话说他下午四点多回到“束和古镇”找我,约好一起吃晚饭。趁着这晚饭前的空档时间,我在束和古镇上转悠,想找一个蛋糕房给棉做一个生日蛋糕,但无奈这古镇实在落后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。但这蛋糕房很小,做出来的蛋糕像是北京八九十年代的产物,而我却心满意足,在蛋糕上面做了九朵玫瑰花,并写下几个字,
“祝棉花小朋友生日快乐”。
晚上吃饭碰见棉花和她的同伴,约定好晚上在客栈过生日。晚饭后,他们去四方街跳舞,我和木少,老刀先回客栈喝茶等她。少顷,她的同伴陆陆续续回来了,作为今天主角的她却并没有回来,给她发短信,才知道她和另一个女孩儿还在酒吧里面玩。我想也许她是在躲着些什么吧,不愿面对我,这让我觉得有些失落。可这时突然电闪雷鸣,下起大暴雨来,我担心这么大的雨她怎么回得来,让她的同伴问清她在哪儿,就立马拿起伞去酒吧接她。到了那边的几家酒吧都没见她们,不一会儿到短信说,她已经回到了客栈。我又连忙顶着倾盆大雨赶回去,可时间已然过了十二点,我不由得有些失望,目睹这一切的木少显得十分生气,对着她说道:
“你知道吗?姑娘,他为了你的生日改变了自己的行程,又为了你的生日给你买了一个蛋糕,还为了你的生日我们大家都在这儿等你。”
她连声道歉,我也没多在意,迟了便是迟了,但依然还可以给她过这个生日的。我拿出蛋糕,让她自己来插蜡烛,我说红的代表10岁,黄的代表1岁。谁想她却一下插了三根红的,一根黄的,我一看,还以为她插错了,
“你看清楚了,红的代表10岁,黄的代表1岁,你可别插错了!”
“没错儿,我今年就是31岁了。”
我和木少,老刀,感到太出乎意料了,我们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的拍了下桌子。在我们眼中,她就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而已,完全不像上了三十岁的女人。她因此却十分高兴,没想到自己的外表原来显得那么年轻,还能骗得了别人。我们点燃蜡烛,唱生日歌,烛光映着她的脸,在我的眼中,她依然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的清丽可人。我将生日蛋糕上的九朵玫瑰花,挖了一朵贴在她鼻头上,她乐得哈哈大笑,似乎又变成昨天晚上在人群中对酒欢歌的开朗女子。
吃完蛋糕,我们将放在山溪里冰了一下午的啤酒取出开始畅饮,有人提议分成南北两派对歌。虽然我从来不唱歌,也不会唱歌,可那天确实高兴得特想唱。我们北派唱的几乎都是曾经脍炙人口的老歌,被我们演绎得深情款款又感人肺腑,触动心灵。他们听得十分认真。尤其老刀几首校园歌曲他们几乎听傻乐。末了我唱了一曲“在水一方”,在歌声中我与“棉花”目光再次相遇彼此久久凝望,她的眼神在和我对话,一种无奈一丝伤感。红润的眼眶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,无言的感激!似乎又要掉泪,我不愿意让她哭赶紧把将目光移开 。 木少是很直爽的人,他劝我把心理话说出来一吐而快,我两人的嘀咕,棉花看在眼里,说道:“你们也别猜了,我呢,已经结了婚了,还有一个小孩儿……”木少意外非常,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呆呆看着我。我说,
“这一切并不重要,结没结过婚,有没有孩子,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那天晚上那种朦胧的感觉,心灵相通的感觉,其它的都不重要,人生难得有这么一回朦胧而又纯纯的感情已经够了……”
这次换成她的同伴意外了,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非得要我讲给大家听,接着酒兴我的胆子也大了,于是在着静静的夜晚,在雨中我给大家讲了一段刚刚发生不久真实的浪漫故事。我从进入小院,我第一眼看见棉花那美丽的背影,到那个美好夜晚的发生那些浪漫的点滴,我对棉花那种朦胧纯洁的感情变化,还有那些我感觉到的,两个虽说是联姓名都不知的陌生人但并不觉陌生的,倒像是情侣恋人的那些美好情绪。其实,明明我和棉彼此都明白,却又不愿点破。故事说着说着,雨也停了,四周寂静,大家听我讲完这个故事,都久久静默无声。似乎没一个人都沉静在对初恋的回忆,我也在回味这就是丽江的浪漫吗?
她微笑着说“真的谢谢你……”
木少这时说道:“说出来就对了,不说反倒不好”
是啊,有时候回忆这东西就跟冰箱一样,装满,是为了掏空,而不是保存。
滴答,滴答。。。。。。窗外传来雨后屋檐的水滴落在青石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。又静了很长一段时间,大家似乎又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感伤里。直到木少提议,再唱一首灰姑娘吧——
“怎么会迷上你,
我在问自己
我什么都能放弃,
居然今天难离去
你并不美丽,
但是你可爱至极
哎呀灰姑娘,
我的灰姑娘
我总在伤你的心,
我总是很残忍
我让你别当真,
因为我不敢相信
你如此美丽,
而且你可爱至极
哎呀灰姑娘,
我的灰姑娘
也许你不曾想到我的心会疼
如果这是梦,
我愿长醉不愿醒
我曾经忍耐,
我如此等待
也许再等你到来,
也许再等你到来
也许再等你到来”
又是在歌声中我一直在凝视着,她显得有些羞涩,明亮的大眼睛略感一点飘忽。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失落却又含着小小的幸福和满足。
一曲终了,大家纷纷谈起自己以往曾经拥有的那段真情,棉花和另外两个同伴想搭我们的车一同去泸沽湖,我自然答应了。但我还是对她说等天亮后在和其他同伴商量一下。果然第二天中午,她与她的同伴商量之后,抱歉的对我们说她去不了了。
木少是个急性子,开口便问
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想不想去?”
“其实我是真想去泸沽湖。”她说道
“那你能不能为自己做一回主?!别想那么多,要想去就去,做一回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这一句话触动了她,一下便就哭了起来,见她又再次落泪,我劝她,“别哭了,你要是决定不去就不去了。”
“我不是伤心,我真是高兴,真是很开心,没想到我还那么招人喜欢,我是特别开心的哭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“哈哈。。。那就好,其实要是你一人和我们去泸沽湖我也是不同意的,我不愿给你生是非,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而又单纯,我不想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我耐心地劝她。
他深深点点头,一切都明白!此时此刻我到觉的她象个小妹妹。
也许到此为止是最好的结果吧,这两天,我和棉相处的快乐是单纯的,最美好的也可能是最短暂的,当你任性的想挽留住这样的快乐时,它往往就会变成痛苦和不堪。
午饭后我挥挥手跟他们道别,她一个人忽然站了起来,望着我似乎想说什么,我知道她想说什么,但我不想让她说!我使劲向她挥挥手,一切将在不言中。立刻转身和木少,老刀谈笑而去!“别了棉花,多保重!一切都将过去。你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,我也是还将继续旅行我的人生。丽江之梦将成为我们俩永远美好的回忆!”我心中默念道。
到了泸沽湖的第二天晚上,我和老刀正在沿湖散步,这时我的电话铃响了两声就断了。短信又一下来了三个,打开却一片空白,来电显示电话是她打的,短信也是她发的,也许,她纵是有千言万语也无从说起吧。于是我打开手机,随想了四句诗,便给她发了过去
“观湖光色,看星光闪,想佳人笑,忆泪花盈。”
后来我时常想,明明有上百家客栈可以选择,而我为何却偏偏迟来和你在这个客栈相遇,对酒欢歌!这是定数吗?或只是自己的一种凑巧的感觉?事实上,这一切都没有变,那些变化的感情就像从没有过的假象,只是走了一场很短的夜路,短得旁边的那些人都还没来得及退场。